惊弓之鸟

上上周余姚两日游归来，我是打算写一篇游记的，也的确动手写了，先从杭州湾大桥写起，写了三行就泄气：本次余姚之行，有太多未完成。

 

杭州湾的海水太浑浊，人在桥上也无法领略整座大桥的宏伟全貌。

 

最有名的特产杨梅未上市，只能在车里隔着车窗找杨梅树。杨梅树没找到，却不能不注意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建着很多漂亮的联排别墅，若不是此地将来会有更好的规划便是当地人太富有。

 

丹山赤水，这个景点最成功之处就是在赤裸的岩壁上凿出这四个大字，于是我们没下水也没上山，但在照片里，这四个大字之下，我们都幸福地微笑着。

 

河姆渡遗址，坐落在河姆渡镇，还真比邻一个渡口。所谓遗址，只是后人复原的当时先民的生活劳作娱乐风貌而已，和西安的半坡遗址一个套路。我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们的房子都是被木支架支在半空，便不会被水淹。一旁的渡口倒是静谧迷人。我们到的时候正当傍晚，落日烟霞，河水澄澈，河对岸是绿色的远山麦田，田间还矗立着一座山村特有的小巧的石拱桥。一艘摆渡小船便在这如画风景中慢悠悠地荡向对岸。

 

第一天晚饭，酒喝了不少，之后的K歌持续到十二点，却只轮到唱了一首，不过趁这段时间醒了酒，然后脑子暴清醒，但考虑到第二天还有项目，回到房间就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绝望的发现自己还醒着，于是坐起来看电视，看了一会再躺下睡，直到室友三点钟打牌返回仍在翻来覆去。而在12点他临走的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呢，“我去打个招呼”，意思是我去婉拒他们的打牌邀请，结果这个招呼打到三点钟。回来后他哗哗地洗澡，可是想必这按照四星级标准建造的三星级喜来登宾馆的隔音效果并不尽如人意，因为第二天据隔壁的同事说，他们夜里听到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开灯进洗手间，水声停了，水龙头也明明关着，关灯上床，水声又从洗手间里漫出来。毛骨悚然。

 

当晚还有两件事，一是查房，二是半夜鸡叫，不多说了，当事人心照不宣也就是了。看来，当晚发生的事比在景点游玩更有劲。

 

第二日上午去了生态果园，遍寻不着正方型的西瓜，却在茶馆里撞见两台投篮游戏机，一块钱玩一次，过关分数高得离谱，我看只有千手观音才能过得了。真是无良的商家。

 

下午坐车回家，就是这样。

这两天在培训，头一天坐下不久，睡意袭来，用手握成拳支着头作思想者状断断续续打了半天瞌睡，腰酸背痛不说，什么没听进去，结束后仍然萎靡不振，就是说瞌睡不见效果。今天睡意照例杀到，我决定不再顺从，强自振作精神、开动脑筋听课，一开始听课效果很差，左耳进右耳出，但渐渐地睡意渐弱，到后来竟至完全消失。

 

我想起中学时，睡得不多，课业负担繁重，但白天照样生龙活虎。兴许就是频繁动脑，将睡意驱逐的缘故。

 

于是意识到以前采用的提神方针完全错误，那就是逆来顺受，以为小睡一会补充一下睡眠，人自然就能清醒。结果却是越睡越想睡，完全是恶性循环。就好像越是屈从于命运，却越是被命运打压，只有迎难而上，问题反而迎刃而解。

 

今天看报纸，有一则对现任国务院副总理王岐山的访谈，笔者问王岐山到北京之后怎么会瘦这么多，他说是瘦了十七八斤，夫人催他去做检查，一查发现不正常的血脂正常了，轻微的脂肪肝消失了。他总结说“你看，多干事不会吃亏的”。正好可为我论点的佐证。

 

往往人一退休，反而老得很快，人也像机器一样，不能停下来。

 

想我从高中毕业之后，生活越来越散漫，导致由从不午睡到非午睡不可到成日价哈欠连天精神不振，是太放任自由的缘故。

 

人生，不搏不仅不精彩，还不健康。

美籍阿富汗人卡勒德.胡塞尼所著的《追风筝的人》是部史诗，它具有史诗的所有要素：动荡不安的时代背景、感人的兄弟父子情、自我的救赎、绵延两代人的命运、恶与良知的较量以及宿命的轮回。

 

这部小说集中了这些要素，又能把故事说得圆满，无可挑剔地像一枚钻石。但完美归完美，却总让人感觉缺点什么。

 

或许只因从各个方面看它都符合主流价值观。我的意思是说，虽然你并不能预料到它的结局，但看完之后发现它还是符合大部分人的整体期望的。我更喜欢黑色和颠覆性的故事，往往这类故事更接近现实；还有那些悲剧英雄们，他们选择和大多数人为敌，眼前是一条注定坎坷的路，但仍然义无反顾。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下场悲惨，但勇气让人钦佩，付出的努力也会为后人铭记。

 

无论如何，这本书在图书市场上脱颖而出，就是值得一读的，就像考上清华北大的都是出色的学生。

 

世上没有容易的路，阳光大道人人都去走，于是走成独木桥，而另辟蹊径则要被走阳光大道的鄙视唾弃，只因敢不同，压力巨大。

大悲山灵音禅寺

大悲山的意思大概是“大大可悲的一座山”，不能算山，土丘而已。土丘上却有嵊泗最宏伟豪华的建筑——灵音禅寺。

 

这座寺院的一砖一瓦估计都是信徒掏钱建造的，山上打手机住空调房间的和尚们还不满足，决定近期办一场法事，告示上说由于现代社会竞争激烈，人们才智不够用云云，于是打算办一场法事，可以拔高大家的智商，参加者一人五千。这法事真的有用，我们也不用办特奥会了。当然如果不灵的话和尚们也是有说辞的：你们心不诚阿。

 

渔家乐

我们和一艘小渔船出海，说是出海，只是开出短的可怜的距离，海岸还在眼前，大概是价格压得太低了，我们砍到160，一般来说都要200。于是穿邋遢西装的渔夫便不尽心，撒了两网，一条鱼没抓到。还连连道歉，并盛情邀请我们晚上去他家吃晚饭。被冷冷拒绝。

 

我是不太赞成拼命压价的，特别是在购买服务的时候，表面上自己占到便宜，但商家不爽，没有合约的约束，服务便会打折扣。让商家赚一点，我们也玩得开心，双赢最好。

 

六井潭

六井潭是嵊泗最值得一去的景点：临海岩石上开凿出走道，让游人看惊涛拍岸，乱石穿空，卷起千堆雪。我们去的当日，下着蒙蒙细雨，猛烈的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冲入石壁的缝隙里呼啸盘旋，而脚下的混浊的海潮也不断撞击石壁，发出哗哗的巨响。在海滩能看到温柔宁静的大海，这里呈现给我们狂暴的大海。

 

海滩

作为海岛的嵊泗，海滩似乎是必玩不可的，可是我们打车到海滩，没下车，瞄了一眼，发现空无一人，海水和沙滩一般黄，离“碧海金沙”的心理预期相差太远，况且这么冷的天玩不了水上项目，立刻打道回府。

 

总之如果只为散心和饱口福，嵊泗基本可以满足要求，想饱眼福就没门了。

中国的基本国情：人多。生活在中国，要时刻牢记这一点。反映在早春四月的踏青地点的选择上，杭州固然鸟语花香，但我想此时的杭州就如高峰时段的一号线地铁车厢，上不去，下不来，身处其中则无法动弹。于是选择去海岛嵊泗。

 

海岛的旅游旺季和淡季是很好判断的，天热能游泳就是旺季，其余时间就是淡季。在嵊泗李柱山码头下船，发觉这个时节果然是结结实实的淡季。码头上的小巴和出租车竟然装不下一船的人，我们下的晚，竟然被撂在了空落落的码头上。

 

嵊泗的交通

嵊泗不适合一人自助游，只因缺乏公共交通，而各个景点也比较分散，来去全凭打车。此地的出租不打表，全部讲价，起步价10元。从嵊泗中心菜园镇去各景点的价格是固定的，而且偏高，似乎已成为行规，所有出租车司机都自觉维护这一价格。我们从菜园镇去南长涂沙滩，五分钟，司机要求20元。

 

在菜园镇逛了一圈，从市容来看，经济发展水平只能算中等偏下，出租车价格明显超越了当地人生活水平。司机说当地人打车也是这价格。只能说明当地人从来不打车。出租车专门宰外地游客。游客对此也没办法，因为别无选择：没有公共交通啊！比邻的普陀山的各景点之间有小巴站，几分钟一班，极其方便，交通成本极低。相比之下，嵊泗的景点资源没有普陀山丰富，交通费还高，自然没那么吸引人。

 

我猜想嵊泗的支柱产业是渔业、旅游业，加上近期房地产业在崛起，据当地人说房价已经涨到5k一平米。奇怪的是政府为什么不大力发展公共交通呢？降低游客旅游成本，会吸引更多的客源，然后带动当地的宾馆、餐饮等服务业发展。阻力可能来自那些出租车司机，当地大概很多人以开出租谋生，我们坐的一辆车车主家的兄妹俩人都以开出租谋生，公共交通一发达，他们就没生意做了，便会阻挠。

 

吃在嵊泗

嵊泗的海鲜还是比较便宜的，我们四个人平均一顿200元左右，一顿五六个海鲜一两个素菜。吃过的海鲜包括贻贝、皮皮虾（头小屁股大）、虎头鱼（虎头鱼豆腐汤味道醇厚鲜美）、蛏子、梭子蟹、海螺、乌贼、龙头鱼、鳗鱼、鲳鱼、鲈鱼等，很多在上海并不鲜见，但嵊泗的可能是海里捕上来而非养殖的缘故，更加可口。

 

一个出租车司机向我们推荐了一个饭馆，第二天我们看到他又在那个饭馆出现，估计和饭馆老板是亲戚关系。还有个出租司机说她和别的司机合伙开了家旅馆，下次来可以住那。他们懂得整合资源、，形成吃住行一条龙服务。而出租车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因为可以争取到人生地不熟的游客。 

 最后一顿是在市场买的海鲜让饭馆加工，一个菜10元加工费，比直接吃便宜三四十元钱。

 

我听说这次选的曲目之所以侧重样板戏，是因为相关人士担心老戏超出了学生的历史知识范围和理解能力。难道“空城计”的故事，学生们不知道吗？易中天都可以讲《三国》了啊！教《空城计》，老师把唱词大致讲讲，介绍一下诸葛亮其人，就可以开始学唱了。比如欣赏《苏三起解》，说从前有个苦女子，受了冤情，在押解途中请求过往的行人能够把她的冤苦带给曾经爱过自己的男人。这不，三言两语就介绍完了。我们是在鉴赏艺术，不是上历史课。况且，很多戏曲故事恰恰是孩子们——像我们小的时候——接受历史启蒙的渠道。《三国》一本一本唱，就等于把《三国演义》看完了。

    全国各地的孩子是不是都要学京剧？四川的孩子是否可以学川剧，上海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学沪剧、越剧，山西的孩子是否可以学学梆子，东北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学学二人转？戏曲是一种爱好，是一种群众性的审美活动。不能像让4岁的孩子弹钢琴一样，让4岁的孩子四大名旦、四大须生全来。每回在CCTV看那么小的孩子反串这个反串那个，我就立刻关掉。而且，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各方面条件都不大好的人，才去学戏曲。上了台真的非常丑，甚至走了形，看着生理上就不舒服。这种形式主义的搞法，戏曲非亡不可。应该把它作为一种修养和爱好去普及，不要搞成竞技和选秀。

    我小时候在香港读书，进得学堂，五线谱、小提琴、钢琴、礼仪全有。有人把你领到一个房间里，你喜欢什么乐器，就去摆弄。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每件乐器发的是什么声音，那声音好不好听——老师不会怪你。然后大量的是欣赏。它是一种业余的、兴趣为重的、普及的，没有把孩子往专业途径带，没有非要出去凑一个晚会或让哪个孩子从这里头拔一个出来捧到电视台去。

    以前，还不要说大户人家，小户人家也是叫自己的孩子练毛笔字、习古文、背诗词，父母还教你怎么坐、怎么站、怎么走路。见到客人要起身鞠躬，吃饭夹菜也只能夹你前面的。女孩儿一定要学点刺绣、针织，有条件的学唱京戏，男孩要拉拉吹吹。小学的时候把底子打好了，到中学学英文，条件更好点的一定送你去留洋。所以，你可以发现1949年之前的中国学者，包括学自然科学的，他们的字写得好，诗做得好，还会拍昆曲。我们常讲的“文化底蕴”，从何而来？那是血脉中带来的，也是历史在每个个体生命中的积淀。

    1949年后，提倡革命文化和无产阶级艺术，其他的一律踩在脚下——或打倒、或取缔、或改造。传统文化被认为是最落后的，古文没有了，书法没有了，四合院也不好了，旗袍也不好了，女人都穿列宁服。如果谁家再摆个八仙桌，墙上挂两幅字画，那他定是财主加封建遗老。我们摈弃和改造了很多应该被保留的东西，而且持续了半个世纪。所以，现在的艺术都变得非常地粗糙，我甚至觉得人也粗糙。

    京剧不是贵族艺术，它属于民族民间生成性质，只是在清末民初进入宫廷后获得提高，平添了许多优雅。从前的梅兰芳没为工农兵服务过，一张戏票，三块大洋；一套行头，十万大洋。谁能比？这是京剧中的顶极。可是戏班子也有跑码头的，拉三轮儿的也看得起，平民百姓二两酒下肚，扯着嗓子就唱开了：“两国交锋龙虎斗……”梅兰芳的戏没有多少思想内容可言。他的戏是“纯形”艺术，给人以纯美感享受。《霸王别姬》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虞姬看着大势去矣，决定不给楚霸王留包袱，结束自己。戏就是写她生命结束前要为大王所尽的最后那么一点心意。细究起来，什么都没有，就是歌舞。那些歌舞非常美，美得哀怨。这属于美学范畴，而非政治思想内容。偏偏这样的戏能长久存留。

    艺术的功能是通过审美来陶冶性情，提高素养。我想，传统艺术进入课堂的真正意义当从这里延伸。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章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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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这篇文章,因为它说了我想说的。

 

从小接受的教育非常可笑，一方面不断宣称，中国具有五千年光辉灿烂的文明，暗地里却是不遗余力地将其打压抛弃。昨天温家宝总理在新闻发布会上又提到“中国是一个具有五千年历史的国家”，我一点不觉得，只觉得自己和1949年以前的中国是割裂的。现在能读到的全是现代人对古代的别有用心的描绘和断章取义，而上了那么多年语文课，我原版古书还是读不懂。现在诸多传统艺术都要失传了，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记载先人思想的典籍我们看过几本，大部分人也就看过四大古典名著吧。前人的礼仪，服饰，建筑，绘画，戏剧还保留下来多少？又还有几人懂得欣赏？或者至少知道其中的意义？周边的深受中华文明影响的韩国日本争着将中国泊过去的传统文化艺术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中国又急了。早干嘛去了。

 

外国人高呼中国人素质不高，出国旅游乱扔废物随地吐痰，国人总认为是经济落后导致，没错，如今我们经济是落后，但也曾经是地球上经济军事政治最强大的国家，文明史又如此之长，现在的处境就应该是个落魄的世家子弟，在欧洲的话就是个没落的贵族，这种人即使饿死也要保持自己的教养。而很多国人的所作所为却像刚开化的野蛮人，为什么？

 

因为四千多年的历史被抹去了，没有传承，1949-2008，历史59年的民族的确刚开化。

越战时，美国飞行员迪特尔作了越南人的俘虏，被关押在越南丛林深处的监狱里，他逃脱了，于丛林中过了一段非人的日子后被路过的美军直升机搭救，重见天日。这就是电影《rescue dawn》的故事梗概。

 

整个故事并不曲折，可以看作流行美剧《越狱》的越战版，只是迪特尔没把监狱结构图纹身上，越狱过程中狱外也无人接应，他基本上仅凭一己之力逃出升天。不幸的是，在囚禁他的人造监狱之外是更为残酷的的人间地狱—无边无际的蛮荒丛林，而迪特尔也不是猩猩养大的（人猿泰山），不认路，没受过野外生存训练，在野兽遍地的丛林里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躲避越南人的搜捕，直到最终找到组织，难度非常大。

 

但迪特尔做到了，在我看来，成功要素主要有以下几点，首先是多才多艺，例如他学过车工，懂得手铐原理，把钉子磨成针后撬开手铐。据他自己说是因为想做飞行员，需要懂得如何修理飞机，于是自学的。我觉得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根本原因是迪特尔是德国人，后来才来到美国。而德国人的动手能力是很强的，这是有传统的，今天基本上每个成年德国男人都有一个很大的工具间，装满了琳琅满目外人名字都报不上来的工具，他们房子都是自己装修，自己造一座房子估计也难不到他们。而德国人也爱读书，个个心灵手巧。难怪二战时以自己雅利安人为最优秀的种族自诩。

 

其次是体格强健，底子在那里，但折腾到最后还是形销骨立了。看看他的狱友们，已经被关了两年，肋骨清晰可见，逃出监狱还不成问题（该监狱守备很差，狱卒是文盲，并且无组织无纪律），但在丛林里熬出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所以说如果监狱伙食很差，也没有健身房，越狱还是早日实行为妙。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乐观和永不放弃的精神。被捕后送到村庄里，他没有如一般俘虏一样垂头丧气或是嚣张跋扈，而是四处打量，面对村民警惕的眼光还友好地面带微笑。语言不通没关系，笑容是世界通用语言。在同伴口袋里的玻璃碎片被发现后，他比划着说是刮胡子用的，顺带冲诘问的越南女兵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嘴里亲热呼唤一声临时学来的越南土语，女兵看小伙子比较帅，还这么亲切，不仅没追究，还回了一个笑容。此时迪特尔竟然还想入非非了，真是乐观到无可救药。每天的吃食是无味的米饭，但迪特尔饭前让大家轮流描述自己最爱的菜肴，越详细越好，他还常插嘴。逃入丛林后，几乎山穷水尽的境地中，捡到一个鞋底（他和伙伴一直赤脚），他还有心情把鞋底藏到身后让伙伴猜在哪只手上。种种事例，不一而足。和这种乐观的人在一起，多么艰难的境地都宛如天堂。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即使身为囚犯，也不能放弃做人的尊严，要守住底线，坚持原则。这是人格问题，况且现实的来说，一味委曲求全，百依百顺，尊严沦丧，便会被人当猪狗，而杀一只猪没人会手软，杀一个不怕死的人却是很无趣的事情，如果这个人又亲切，又让你尊重，那就更下不了手了。明朝有一个皇帝朱祁镇也是这种人，他被蒙古人抓去做了人质，他能够以自己的风范折服了二头领，二头领处处帮他，使他保住性命，最后放他回去还送了他几百里，依依惜别。所以说任何时候都别把自己不当人，并且不要放弃，只要坚持，事态总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本片主演克里斯汀。贝尔贡献了挑战自我的演出，两场戏让人印象深刻，一场是抓着碗里蠕动着的白花花的虫子往嘴里塞，还要张嘴大笑，嘴里蛆样的虫子清晰可辨；另一场是抓住一条活蛇，用嘴撕开蛇的皮肉后，把血淋淋的肉直接吮食下去。整个过程中蛇一直在翻卷挣扎。

 

本片导演赫尔佐格是德国新浪潮导演，本片是根据他之前的纪录片《小迪特尔也要飞》改编的。片名的意思是迪特尔从小梦想当飞行员，但我想这部片子要传达的意思是，不是每人都能当飞行员，而乐观和坚强却可以给每个人插上翅膀，让我们自由翱翔。